青春似花兒,嬌艷芬芳但又短暫。聚首回頭逝去的青春仍依稀可辨讓人感慨。
長大到這樣一天,因生活瑣事的煩累家庭責任的重擔,無法像青春時那樣無所畏懼,在處理萬事之前,自己已經在心中翻轉千百遍,自然也就說不隨心隨性了。
我想,沉默是成長的標志,而成熟的標志,就是如何去沉默。
泰戈爾寫的不過是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leave,在中文中我們卻說生如夏花之絢爛,死如秋葉之靜美,這是翻譯的藝術,賦予─則平凡的句子—華麗的外衣。
歲月亦是如此的吧,這么些年,我們過的這么似水流長,靜靜的,卻只在深處才件暗礁和旋渦,悄無聲息地隱藏在粼粼波光的青春河床深處,看似平靜地向遠方流逝。
我想,這大概是時光的藝術吧。
我們都像羽毛一樣撒落天涯,追尋起來才看到生命似夜空劃過的煙花軌跡。
關于這些年的過程,再業無法像十六七歲那樣嘮老嗑地記敘,并且模仿傷懷的語調。
時間用它獨有的刻薄方式令我們漸漸寬宏,明白不管怎樣被生活對待,依然要許諾自己明日必有太陽。
如果說早些年我們還能對記憶中的人事細節反復刻繪,精心表達,那而今大概因為疲憊,以及所經之事的龐大繁雜,而變得欲說還休。
獨處也是—種能力,并非任何人任何時候都可具備的。
具備這種能力并不意味著不再感到寂寞,而在于安于寂寞并使之具有生產力。
滴答滴答是時間行走的聲音,在時間中誰又完成了兒子到父親角色的轉換,也許是你也許是我但我們不得不承認,無論時間怎么流逝,青春的回憶不會逝去。